林冉吖

咕咕咕咕◔̯◔发出文笔不行,画画不行的声音

老照片。


时隔一个世纪,警察们终于侦破真相,找到了昔日“开膛手”的故居。

那是一栋早已废弃的老宅,院子里荒草丛生破败凌乱。推开吱呀作响腐朽的木门,扑面而来的尘埃纷纷扬扬,他们打开了沾满岁月气息的宅子。

空荡荡的居所没有一点曾经有人生活过的气息,被固定住的床板桌椅覆盖上浓重的灰,若不是信箱上难辨的“柯斯米斯基”,他们简直要认为走错了地。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没走错地方。

推开沉重的柜子后是一道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小门,若不是时代久远墙灰脱落,否则看起来真的只是一面墙。

他们的收获挺丰复的。

比起上个世纪让警察绞尽脑汁仍一无所获,这里留下的证据倒是挺多的——计划报表,路线研究方案,甚至桌子上放着长满锈迹的指刃和一沓装订在一起的贴着照片的笔记本纸。

照片上全是各形各色的受害人,无一例外第一张是她们死之前惊恐万分的照片,第二张是她们跌倒在地血流不止停了气息的照片。无论时间隔了多久,只是看这些照片就仿佛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长官满意地号令大家取证,欣慰地想着终于可以结案了。

大家都忙忙碌碌,只有一个负责拍照受害者照片的年轻的警察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咦?”

长官蹙眉,示意他说怎么回事。

年轻警察举起册子,指着一张照片疑惑不解地开口,“这位受害者只有一张照片。”

长官匆匆地瞥一眼,似乎是一个清秀的女人,他着急结案收工回去与家人聚餐,语气难免有些不善,“不就是少一张照片而已,那个疯子忘记贴罢了。”说罢,已经转身督促其他人的取证。

年轻警察不吭声,但却并没有认同这是个被一不小心遗漏的事。谁都知道开膛手已注重细节才逍遥法外,他同样是个注重仪式感的疯子。连尸体的姿势都会摆放的“妥当”的家伙,这种事他不应该会忘。

他认真观察了这张泛黄有些脱色的老照片,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不仅是没有受害时的照片,而且这张照片的神情跟其他不同。

与其说是惊慌失措的受害者,她倒是神色冷峻。年轻警察数了数照片,47张,24个受害人……但是据档案只有23个受害人!

他理顺了这张照片奇怪的身世,不禁有些好奇。

这个女人在遇见开膛手后却并没有惨遭开膛破肚。

究竟会是什么原因呢?



【杰园】七夕贺图✔

跟水很水。高糊画质预警•﹏•

末班车!我可以!

我们仍不知道那个长雀斑的女人为什么每年都挑这个时候勾搭人(bushi)

【杰园】甘之如饴

——意识流✔逻辑不通,慎看

——单恋向,超短篇

——人物属于第五,ooc属于我。

        弥漫着闷热潮湿中,烟叶被牛皮纸裹成卷,点点火光在黑暗中似有似无。脆弱倦怠的木门被沉重地推开,灰尘卷地而起,在橙黄的光照下闪耀地扑朔迷离。

        似是吸进尘埃,他掩住口鼻,仓促的咳嗽了几声。

        娇俏的姑娘踏光而来,空中飞舞的尘埃像星光,她的面容在他眼中迷离了起来。

        “喂,柯斯米斯基!”她插着腰,不满地皱着眉,挥手扇开漫空的灰尘。像是随着她的动作抽离了稀薄的氧气,他的瞳孔放大,处在真空中般呼吸忽地一滞,心跳急促了起来。

        “一个人待在这么闷的地方干嘛?悄悄抽烟呛死自己吗?”有着莹绿眼眸的小姑娘丝毫不畏惧暗无天日环境下人高马大颓丧的男人,只是伸手一拽,便拽着他摇摇晃晃离开了小小的储藏室。视网膜突然被光亮强行占据,他眯起眼,模糊中只能看见女孩背影中跳跃的栗色短发。

        指尖传递的温度那么不真实,宛如隔世,似陶渊明笔下逃避现实的桃花源令人神往。可他还是真真切切又一次被这个名叫艾玛伍兹的家伙带离了堕落的深渊。

        说来可笑,明明将自己推入其中的,就是浑然不知的她。可自己却也是心甘情愿任她将自己脱离。来到学院外围的长廊,他们放缓脚步。来自指尖的束缚悄然挣开,他瞳孔聚焦,看清她脸上随意的笑容。他心照不宣地戴上淡然的微笑配合她,似是平常般与之谈笑风生,但他知道,在心底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视线是投放到遥远的男人身上,在地平线前可及之处。她的眼睛出奇的亮,像一簇晃动永不惜败的萤火,炙热的燃烧。精灵送来温暖人心的呓语,却抛下他独自一人飞向彼岸。她轻盈的步伐,蹦跳着提前伸出手臂,一溜烟从他身边跑走,像树袋熊慵懒地挂在那个男人脖颈上。

        旁边观摩秀恩爱现场的红发男孩却是向他走来,朝他笑了笑。好友杰克的情况,裘克心知肚明,却又不好点破,只能帮助些顺利成章的退场。

        “伍兹,我和杰克先回教室了。”裘克回头礼貌性的叫唤。“嗯。”小姑娘转过头,视线慢悠悠扫过两人,回以微笑。

        两人默契地走向了常无人烟幽静的小路,一切欢声笑语被交错的枝桠拦截在外。“又抽烟了?”裘克皱眉,想从并肩而行的好友脸上捕捉到外露的情绪。

        “杰克,我觉得我还是得说。”他斟酌着说出口,“你喜欢艾玛一直不说,现在,”他顿了顿,稍微敛去了有些愤怒的表情。“不放下吗?就这样堕落下去?”几乎是亲眼见证曾经叱咤风云的杰克,从高耸的山峰上跌落,往日盛气凌人,神采飞扬之势一去不复返。

        他宁可杰克现在还是以前那样慵懒地态度,一张口就是嘲讽惹人炸毛的话,而不是现在这样。

        杰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好友的苦口婆心,他当然明白。

        遇见艾玛·伍兹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动,第一次有了想护一人一生周全的心思。单纯笨拙的小姑娘一概不知,嬉笑打闹着,遇见了另外一个人。小姑娘在他面前神色怏怏,有气无力的,重复着问着杰克,“他会喜欢我吗?”看不惯生龙活虎的艾玛突然变成了这样,他委曲求全私下找了那个人,才将两人的心绪串联在一起,然后,他光荣退出。

        无论祝贺她的时候,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情真意切,却是留下心上千疮百孔的疤痕。神圣而遥不可及的殿堂轰然坍塌,寒风不住的往废墟残垣灌入肆虐,吹出空洞的回音。

        裘克不会懂。

        艾玛也不会知道。

        只有他知道。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无法得到的人伴在身侧,而他心甘情愿在虚无旖旎的梦境中沉溺,像吸食了毒药,甘愿沉沦,不可自拔。她从来不属于自己,可他注入灵魂未见光的爱情,像黑暗中的藤蔓悄然滋生,不经意间已长成参天大树的模样。

        明明只要一看到他们两人并肩而行,举止亲密,他的心就好像被一把短刃捅穿痛不欲生。可他像不顾一切扑火的飞蛾,即使焚烧成尘也渴望着火光。

        艾玛·伍兹是他的光。

        他只愿看见她的笑容。

        他,甘之如饴。

【杰园】失控

-一线明星杰克,三四线明星艾玛。

-确认在一起一年,相处十分平淡。

-一起想来某市旅行。

-彼此爱却独立。

-超短篇✔

-意识流。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见面了。



这一次的见面仓促,没有计划,打破了往日生活的宁静,激起了圈圈涟漪。



“你怎么在这儿?”“你也在这儿?”



两人默契的惊讶惹来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笑容,“啊,既然你也在这儿,不如去我那住一晚呗。”杰克笑着,提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



“地址哪?”艾玛稍微扶正了有些歪的口罩,一双眼睛在刘海与口罩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发给你了。”杰克低头摆弄了两下手机,抬起头对艾玛说。



“好的。”杰克看样子并不打算为她带路,艾玛也在确认收到地址后挥挥手两人便擦肩而过。



作为公众人物,他们必须对任何潜在的可能性做出提防。两人突如其来的在一起已是给他们本就两点一线的生活带来了一个规模不小的起伏,若要是此时被曝光,他们可吃不消。



咄咄逼人的记者带来的永远都不是大家都期待的消息。每一次曝光,众人津津乐道,但对明星来说,却是引爆了一个定时炸弹,可以说是毁天灭地的舆论压力。



艾玛在附近人少的街道上绕了几圈后,才鬼鬼祟祟地往杰克住的小区移动。虽然说正值春假,大城市大多已变成空城,宽阔的马路,偌大的广场,此时只剩些许行人。这为两位明星的躲避任务,提供了不少便利,但他们依然要小心翼翼,不能留下任何的遗漏。



在艾玛终于和杰克在房间会面时已将近夜晚十点半。飞了大半天的艾玛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听着遥远的车声,艾玛顿了顿,“其实这几天应该是不会有很多人的吧。”



“知道你饿了,我们出去吃夜宵。”明明更大牌的杰克此时却更加潇洒,抓上两人的帽子,围巾,外套和口罩一整套装备后,就整装待发的拉着艾玛出发了。



这个点,再加上这个日期还开着门的店铺,着实不多。但怕被人认出,他们还是选了相对偏一点点的店铺,又坐在店面盘与大树衔接的地方,躲藏在阴影中。



艾玛扒拉着面前的乌冬面,杰克终于是在他吃干殆尽前回来了。“去干嘛了?”艾玛抬头为看见实物,便先闻到了烧烤独特的油烟味。“呦,杰克,好样的,你辛苦了!”艾玛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招呼着杰克,赶紧坐了下来。



“夜宵的最好搭档~”在街上出生长大的艾玛,没有那么多明星的避讳,充满着市井气息,对杰克带来的烧烤的地位给予了极高的肯定。



她摩拳擦掌,从塑料袋中抓出两根烤鱿鱼,一根塞给杰克,手中的那根就吧唧吧唧开始啃了起来。



此时两人化作了美食家,一道评价手中烤串的味道。“油加少了。”“对对对,这根胡椒还加多了,呛得我啊。”虽吐槽着,但不多的烤串还是被他们扫荡了个干净。



杰克看着桌上凌乱的串,感慨到,Amy要是知道他现在毫无顾忌的在大街边啃着烤串,肯定要批他一顿。这个经纪人可是尽心尽职的管理着这位大明星的身材。他也一直不逾矩,但艾玛想吃,他也就陪着她吃。



“好像还有点辣。”艾玛哈着气,转头看着杰克。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个原因,她的眼睛好像氤氲着一层水汽,在微弱的塑料顶灯的光芒下,有着莹莹的光泽,像一块雕琢光滑的绿玛瑙。



杰克心里一动,像是有人拨动了心中的弦,脑袋也跟着发热。他一言未发,左手钳住了艾玛扇气的手将他她了过来,而右手摁在了她的脑后。他感受到柔软的亚麻色发丝在他手中挠着痒。然后他精准的吻住了那红艳的唇。



像蠢蠢欲动的小恶魔,终于将窥伺已久的珍宝拿到手一样,怀揣着得意洋洋的小小情愫,他的吻急促而温柔。像是闯荡深海的骑士在闭合的蚌壳前试探地敲击,蚌壳配合的打开,周围的水汽裹挟着气泡涌入曾密不透风的蚌壳中。而骑士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他感受到艾玛炙热的鼻息拂过,辣椒粉、孜然、胡椒粉此刻依然做着配料的职责,在唇间撩拔起不同凡响的触觉。



当杰克终于松开艾玛时,他只觉得做了场梦,有种恍然若失的错觉。在街上他总是一再小心,然而今天如此失控,眼前的人无疑是罪魁祸首。遇见她之前,杰克的人生一直在明星该有的平常的轨道上。而遇见了她之后,俨然有了打破禁忌的感觉。



艾玛舔了下嘴唇,颇有些下意识的呆萌。她眼尾被染得发红,在扑朔迷离的灯光下,带着些撩拔人心的性感。



“艾玛,走吧,是时候回去了。”杰克压了压嗓,率先站起了身。



说来在街头,即使人烟在稀少,总是无端生出暴露在潜藏视线中的感觉——来自大众人物莫名其妙的恐慌。



真是,太失控了。



他有些懊恼,却并未后悔。


【杰园】冷相
自古咕咕咕懒。
旧图混更。
第一张接上次初遇,大概是有关,艾玛向船上的人询问这位大副,人们给出的都是否认的回答。
第二次剧情大跳跃——【“商讨”】。大概是船被劫,唯一两幸存者,杰克需要帮手,在船舱木桶堆积的地方找到艾玛。肢体接触只是让艾玛冷静,因为艾玛经历了这变故,过于敏感,条件反射做出抵抗。

【杰园】我爱你

——极度ooc。

——篇幅长6000+,全文渣,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在写什么。

——逻辑混乱,杰克年轻有点渣,艾玛太脆弱。

——科技羸弱,对于新世纪信口瞎编。

——埂子来自微博,北宋哲学家邵雍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

                                     ㈠

         杰克·克斯米斯基获得了关于宇宙空间的巨大成就,他成功推算出时光穿越的理论体系,因此他被诺贝尔奖所提名,名利双收。

        自21世纪以来,在宇宙空间方面能达到史蒂芬·霍金当年的成就的人寥寥无几。当然,宇宙空间学在进步,但进程缓慢,直到杰克·柯斯米斯基的出现,助推了一大把——一如当年的霍金。在25世纪穿越光速x倍,就能时空穿越已成为教科书中经科学家验证过的确凿事实。在这个教育文化程度高的时代,看似是专业知识的时空穿越实则家喻户晓。然而,缺乏实际步骤的时空穿越,依然只是嘴上功夫。

        23世纪以后,人类平均寿命高达150岁。技术的利用给日常生活带来了巨大的便利,人们的生活早已与享受接轨。因此在面对宇宙辐射,太空舱内的无重力生活等未知因素,“贪生怕死”的科学家们望而却步。

        然而重力装置,太空舱生活模拟,防辐射防护罩等早已陆陆续续发明出来。但是只有杰克·柯斯米斯基组装出一艘适合太空远航的飞船,或者说只有他面对大众毫无芥蒂地公布了宇宙飞船及推算的飞行路径,以及全套太空舱生活的应对方式。

        科学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发明者同时也是第一个实验者——卑劣的规定后是对发明者的发明虎视眈眈的享利者。当然,柯斯米斯基老先生倒是乐得其成,至今他已经很老啦,他已经163岁了。他已经在飞船上的生活20年啦!时间在他的身体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凹痕,由于长期宇宙生活,他的身体转动的早已不在灵活,像蒙灰生锈的齿轮一转动就带来咯吱咯吱般的艰难喘息。

        柯斯米斯基的生活中规中矩,周而复始,按照生物钟严格执行,或许有规律,只是漫长飞行生活中摆脱虚无寂寞的一点慰藉。

        早晨八点,柯斯米斯基准时睁开眼睛,稍稍舒展了有些僵硬的四肢,他坐起身,对着床头贴着的照片露出微笑,“早安”,柯斯米斯基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什么,他顿了一下,清晰却小声快速的重复了一遍,“我爱你”。随即,他翻身下床,拖着不太利索的腿脚跑出卧室舱。只有此时才会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位半截身子踏入坟墓的衰落老人,此时他的内心仿佛还是当年那个青葱少年。床头罩上的人唇红齿白,脸颊旁边点缀着些许雀斑,一笑嫣然。

        “shit”昔日的绅士,低声骂了句脏话,懊恼地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落荒而逃,又低喝了声,“没出息,不过是张照片而已……”他适可而止,掐断自己险些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话语。柯斯米斯基深吸了口气,沉默的转开水龙头——忘了一提,飞船上的重力装置经过设置后可将飞船内的中重力调至与地球相似。

        如果这一切让杰克·柯斯米斯基的老伙计奈布·萨贝达看见,萨贝达绝对会十分吃惊,并且绝对会揶揄他,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沉着冷静地柯斯米斯基医生哪去了?

        说来可能和职业有关。做医生时,他接触形形色色的病人,情商逐年up。凭此,他成功“哄骗”到心上人的芳心。而转行研究宇宙空间学后,每天埋没在图纸、书籍和各种仪器中。他沉默寡言,虽也心无旁骛,但曾经与人交谈的能力还是不可避免逐渐从他的体内抽离。

        用过早餐后,柯斯米斯基把沾着面包屑和奶酪的盘子放进自动清洗机中。看着机械开口缓缓合上,他仿佛看见成堆的泡沫推搡着蔓延出来。恍惚间阳光从窗子边倾洒而下,一双白净的双手插进泡沫中精准的摸索到盘子清洗。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却又不像自己,而是沉稳有磁性,“怎么自己洗盘子?”洗盘子的女孩笑嘻嘻抽出手作势要用沾满泡沫的手搂住自己,“想体验下上个世纪的家务活嘛。”

        女孩的笑容被刺目的光打磨的闪闪发光,仿佛笼上一层轻漫的金纱。他眨了眨眼,眼前朦胧温馨的场景已经消散,只有机械运转轻微的嗡鸣声和窗口一望无垠浓稠的黑暗,以及一闪而过的光线——那是飞速掠过的恒星。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攀上了前往船顶的旋梯。

        那是一间独立的船舱,同时也具备其他船舱不可比拟的重要功能——提供食物。生物技术的突飞猛进使太空舱食物不再是信息世界夸夸其谈的想象,这一切还要得益于薇拉·奈尔那家伙,明明主业是调香师,却不务正业对生物技术兴致勃勃,一搞还真搞出了名堂。



                                       ㈡ 



        在本世纪最佳发明家仪式上,薇拉·奈尔就在他前一位。她一如曾经,即使也已老态龙钟,满面皱纹,却依然掩不住她讲述生物技术时的神采飞扬。

        “啊,你?”薇拉·奈尔扶着自动升降台扶手,不可思议的和台下候等的他对上眼。“恭喜你呀。”柯斯米斯基斟酌了一下,最终只是选择祝福她,与她擦肩而过上了台。

        在被问及未来想做什么后,他轻笑,用沙哑却坚定的口吻,“完成这趟‘宇宙旅行’后去找她。”记者沸腾了起来,年轻的姑娘们忍不住揣测这位老科学家浪漫话语的含义,而后台的薇拉·奈尔却皱眉,若有所思。当杰克·柯斯米斯基返回后台时,意料之中对上薇拉·奈尔探究的双眼。

        在他自然的在她身边坐下后,她收回视线,眼神无聚焦的盯着前方,而他却听见耳旁幽幽的问句,“你和艾玛最后怎么了?”他不禁失笑,作为艾玛最亲近的好友,即使多年未见,即使曾经他和奈尔由于艾玛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她还是很关心他们的感情生活。于是柯斯米斯基没有隐瞒,而是一五一十地讲述了自己的苦衷与无奈,简洁又句句切中重点。

        “为什么不换?”奈尔的声线有些颤抖,这更像是质问。但他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那、”她又踌躇的开口,“希望你能成功见到艾玛。”向来自治的奈尔,也不由得红了眼眶。他觉得奈尔过于多愁善感,不过是个狗血的故事罢了,可他心里的情绪却同样翻涌不息。

        “滴一”,柯斯米斯基回神,摁下闪着绿光的按钮,墙壁上镶嵌的一个一人高的透明罩缓缓打开,露出青翠欲滴的巨大叶子。他走上前,用激光刀割下一个两个足球大的苹果——薇拉·奈尔发明的宇宙舱多营养植物生长,为他20年的飞船生活提供了保障。你绝对不会相信仅仅是一个苹果,却富含多种氨基酸和维生素以及其他营养物质。

        查看过其他植物的生长状况后,他爬下了生物舱,站在通道中央的控制器前,脑中全是关于水的生成,氧气的供应等装置的计算检查。他一停下活动,偌大的飞船便只留下了飞行的嗡嗡声。这时候,飞船宛如一叶孤舟,不动声色地在浩瀚的宙海中飘荡,看似漫无目的,却也行色匆匆。

        紧接着检查结束,中午用过午饭,在两,三点后,他每天例行有一个祷告——没有繁多复杂的程序,只是跪坐在床板上,虔诚的默念自己的愿望,渴求着能够成功。完毕,他便会捧着那张两寸大有些泛黄的照片,将小小的照片贴在自己胸口跳动的地方,垂目,一动不动。在祷告结束后,老人家会感到疲惫困乏,他一歪头就伏在枕头边睡着了。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脑却很喜欢在此时编造虚幻的梦境。他经常梦到艾玛·伍兹,梦到曾经的生活。或在花园中用衣袖拂过汗津津的脸庞,抬头相视一笑时,她眼里落入的光辉。或在机房中,在轰鸣作响的巨型机械中,他在她唇上流下的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可每当意识清醒,那些旖旎梦幻的梦境就像泡泡“噗”的一声破掉,连波光粼粼的回忆在此时也显得黯然失色,这让他眷恋不舍又无可奈何。

        卧室舱中,他往往没有打开模拟光源,只有一扇透明窗口射进的光提供视觉所需的光。但他不一定会经过持续发光发亮的恒星系,每次醒来,他都处于未知的亮度。要么整个船舱亮堂堂的,要么是黑乎乎的,只能勉强依靠门缝中坚强爬入的光知道自己不是瞎了。更绝大多数时候,他是处于不明不暗的光线中,甚至有时让他觉得醒来时真的有一幕日薄西山的场景在上映。



                                   ㈢

        有一次午睡后,寡言的柯斯米斯基却失态了。

        当他从冗长的梦境中挣扎脱身时,船舱里充斥着化不开的漆黑。他大汗淋漓,心脏跳动絮乱像有一根根荆棘及束缚住他的心一下下勒紧般的绞痛。他大口喘着气,慌乱的摸索着固定放在床边的药瓶。

        他含着药片混含着唾液咽下去,努力想平复自己不规律的心跳。他拿起床边摆放的相框,捂在胸口。等等,再等等,求你了。在黑暗中,他喃喃自语,不知道在祈求谁,抑或是在求自己的心脏工作长一点时间,此时他是那么脆弱不堪,奄奄一息。他虚弱地闭上眼。浑浊的泪水纵横在他的脸颊上,溅湿了他的衣襟。

        梦中的一切还在他脑中回放,光影交织切换。面前的女孩悲惨凄凉的微笑着,而她的躯体被一段段卸下来,像21世纪火热一时的积木玩具,轻轻旋转,往外往外掰开哒一声卸下来。

        杰克救我,杰克,你在哪?她焦急地呼喊着自己,直到喉咙喑哑,再也发不出声,她还在东张西望地寻找他的身影。你不相信我。艾玛眼神空洞,茫然地看着前方。曾经被他护在心尖上的女孩,最终歪着头大笑着,眼框凝聚的饱满鲜红的水珠颤巍巍地滚落而下。

        哈哈哈,你不是杰克,是这世上根本没有杰克,没有杰克,没有人爱我。

        他仿佛可以与她感同身受,绝望,痛苦,无助,像鞭子一样的抽打着他不再年轻的躯体。剧烈的情绪波动,给他本就苟延残喘的心脏带来了巨大负荷,他被迫从梦境中脱身。

        “奈尔,我已经143岁啦,人的平均年龄是150岁,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找回艾玛。要是宇宙舱生活能够成功返航地球,我就可以去找她了。”柯斯米斯基站起身,一头银白的发丝,宛若阿尔卑斯山顶的落雪,在后台暗淡的灯光下,闪耀着粼粼微光。

        “柯斯米斯基,你身体一向健康,就算人的平均年龄是150岁,但你、你完全可以活到180岁!”奈尔激动地站起来,随即意识到外面还在进行颁奖仪式,她压低声音,低下眉眼,“为什么不换?”

        缺乏名词的不完整句子,他却心知肚明。他曾经的私人医生——艾米丽·黛儿,就在他昏倒住院后义愤填膺地责备他意气用事。“没有健康的心脏,你怎么去找艾玛,现在医学又不是几个世纪前,手术成功率高达99%,而那1%,还是由于医护人员的疏忽!”

        为什么不换呢?以无可奉告坚决的态度逼退了艾米丽·黛儿,他也在心底悄悄反问自己。一颗鲜活的心脏,可以跑,可以跳,可以挑战极限,寻求刺激,还不用担心心脏实时罢工。可是啊,心底另一个声音幽幽的开口,换了颗心去找艾玛,太过分了吧,连心都换了,她还相信你的感情是真实的吗?



                                  ㈣

        他是个混蛋,一直都是。

        懦弱自私。

        当他的其他部门的同事将艾玛的病历递交给他的时候,面对同事讥笑故作同情的模样,他竟然呆立着一言不发。

        当他终于见到歇斯底里的爱人时,望着那个久违熟悉的脸庞,他才回想起自己是多久没有见到艾玛了。

        当艾玛瞥见他后,终于不在哭闹,而是笑着扑向他的怀抱。针头挑破她细腻的皮肤,牵出鲜红的血珠。而他一瞬间的手足无措、心疼在看到同事同情的面孔时他愣是没有回抱住艾玛。

        当他细心哄着艾玛吃饭睡觉后,他却被医院院长传唤。当院长语重心长叹气暗示让他转份工作,他当时如同五雷轰顶。天知道他为了能在这份职业上获得权利甘愿被使唤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拥有了竞选的资格,却即将携着他的梦想灰飞烟灭。

        他知道,院长并不是因为觉得他差劲,而是因为艾玛的病。艾玛的病情需要一个她信任的人时刻陪着她帮助她恢复。而那个人刚好是他。

        然后他抛弃了艾玛。

        不辞而别。

        向院长谎称艾玛被家里人接走了,他如愿以偿地留下了。

        他知道他是个混蛋。根本不会有什么家里人。当时艾玛为了不和他异地恋,远赴海洋另一边。可他还是辜负了她。不只是辜负。

        当艾玛离开后,他多少次夜不能寐,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信任他的女孩,他办不到像曾经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她总会遇见其他她信任的人。

        可他不知道,她确实遇见了。但这次的遇见换来的是生命的消逝。

  

                                    ㈤

        杰克·柯斯米斯基——本世纪以来最后一个心脏病患者。由艾米丽·黛儿亲自研制出心脏病病药延续其心脏跳跃的时间。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顽固的老头。

        柯斯米斯基虚脱地仰躺在床上,他抬起左手,用右手在左手的腕表上滑动了两下,一张数据表投影在他面前。

        那是飞船内部结构数据表,时速已超光速x倍。以光年为周期的指针在飞速转动,只看见钟表上满当当的黑色残影。他掏出一块精巧的高功能计算器,计算着时间。他发现只剩两天时间就可以到达地球。上天还是眷顾我的。他欣慰地想。

        他嘴角擒着抹微笑,心情大好地抱过相框,亲吻相中女孩的脸。我就要见到你啦,艾玛。他声音低沉,焦急了20年的心情总算得到了放松。我爱你,他仿佛看见她就在不远处触手可及。

        当晚他又一次梦见了艾玛。他早已习惯在梦中和她幽会。当他伸出双手要揽住艾玛的时候,地面突然颤抖了一下。或许是飞船撞到那个横冲直撞的小家伙了。柯斯米斯基并没有太多在意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当飞船快要驶入太阳系时,柯斯米斯基没有被即将重逢的喜悦冲昏头脑,他眼疾手快的将飞船切换至隐匿模式。在穿过无数道以地球为圆心的放射圆环防线后他才终于松懈了下来,开始着手扫描大陆,寻找拥有他所搜寻的DNA的人。而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后,他不禁热泪盈眶。

        杰克·柯斯米斯基最终完成了他的夙愿吗?他都努力了这么久,结果可想而知。于是在他突然出现在艾玛面前时,艾玛震惊的瞪大双眼看着他。

        艾玛,我爱你。他说出自己酝酿已久的感情,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喷涌而出,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那颗胸腔中的脏器开始疯狂鼓动。脑海中定格的最后一面是眼前的女孩满脸焦急向他奔来,秀气的五官皱在一起,“杰克!”

        啊,艾玛,我好想你,想和你继续漫步在小路上看夕阳,想和你继续从懒觉中醒来时满眼只有对方的早晨,想再次拥抱你,想和你继续生活。

        对不起啊,我知道一万句对不起都无法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但请原谅我为了见你,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亲爱的艾玛,看样子我已经是不行了。不要为我哭泣呀。他想伸手拭去女孩脸颊上的泪,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他好像与大脑失去联络了,不听使唤。算了,我已经见到你了,就不贪心了,再见啦,我亲爱的女孩。



                                  ㈥



记公元25世纪。

中国古代哲学家邵雍计算出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宇宙的一切将会完全重现。经过杰克·柯斯米斯基,艾米丽·黛儿检验该推想并不存在。报告公布第二天艾米丽·黛儿被发现在房中自杀。以下为她留下的手记。

        ——他真是疯了,怎么会想出那么荒诞的想法,不能任由他胡闹,我答应过艾玛要好好照顾他。要阻止他!

        ——杰克·柯斯米司机真是个顽固的家伙,真不知道艾玛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我受不了了。这家伙一意孤行,一直自顾自念念叨叨,也听不见我的劝阻。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若他出事了,艾玛的在天之灵一定不会饶了我。

以下这篇为技术人员恢复的已删除内容。

        ——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我害死了两条人命,当年艾玛伍兹患病就被我用极端电疗法害死了。柯斯米斯基那家伙这么相信我,没有半点怪罪我的意思,可如今我竟然为了赎罪阻止他冒险,我给他灌了慢性心肌阻塞的药,如果不是我刚好去他家送买多的食物。碰巧目睹他发病,他就被我害死了。

        ——他真的转行了,我也阻止不了他了,我劝他换心脏,他也不听劝,这个顽固恶劣的老家伙。

        ——他竟然真的成功了,他势在必得的样子真是无可救药,真搞不懂时间重现只是个传说而已,而且就算重现,他也不过是那个年代杰克的替代品罢了。

        ——我在他飞船上以及腕表上动了手脚,相当于实时监控,监控飞行情况,也监控他的身体情况。我还挖出了几百年前心脏病药的配方,为他做了几十瓶药,希望他的痴心妄想能够实现吧,到时实在不行,我也只好帮他圆梦了。

        ——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尤其是今天,他差点就死了。估计只有艾玛·伍兹能把他在梦中吓醒心脏病了。根据着20年的发病情况来看,他估计药也所剩无几了。

        ——啊,糟糕,这家伙怎么还在睡!黑洞出现的猝不及防,我还没反应过来整艘飞船都已经被吞了下大半了,只好启动最终计划了。启动幻想模拟场景,明明已经穿越了百分之九十八的时间了,时光能否重现的答案就快揭晓了,可恶啊。

        ——根据连接把身体的腕表显示他走的很幸福,吊着的一口气就那样松懈下来了。看样子我的幻想模拟还是让他回到了过去,我的任务也结束了。



                                  ㈦



记公元26世纪。

一篇报道的出现,炸起了全世界的波澜。

卡依特·奈尔,上世纪生物学家薇拉·奈尔之女,继承其母的研究,并且成功在生物大脑意识密码中取得重大突破。以下为她的原报道。



我是卡依特·奈尔——薇拉·奈尔之女。

我接手了母亲遗留下来的研究,开始着手破译母亲的好友艾玛伍兹遗体中的生物大脑意识密码。

介绍一下,这位艾玛·伍兹便是上世纪轰动全球的研究成果的发布者的搭档——杰克·柯斯米斯基之妻。据母亲说,伍兹小姐两个世纪前由于不知名原因精神崩溃。

再后来,听闻她是由于她的另一名好友艾米丽·黛儿对她进行极端电疗法后撒手人寰。母亲一直感到奇怪,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精神出了问题。

直到前不久我破译了艾玛·伍兹的生物大脑意识密码才有了今天的发现。把时间调治她x岁,有一段让我十分感兴趣。




他是谁?目测他可能有160多岁了。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向我告白?还有……他的眉眼容貌竟像极了我的爱人杰克·柯斯米斯基。可杰克就在我旁边啊……他怎么突然晕了过去?我冲上前,并且呼叫杰克来帮忙。

老先生去世了,很难相信现在还有患心脏病的人,医院把他的遗物,那块腕表给了我……诶,里面有张芯片?那我查看一下。

……

这不可能,这怎么会?杰克会抛弃我?我会死?艾米丽……她害死我的?

我为什么在这?我是谁?到底我该相信谁?

提前知道两个最信任的人都将会抛弃自己,她本因年少的阴影而脆弱的心理开始崩溃。开始怀疑一切。

看了以上消息,相信各位对于事情也有了些了解,这个扑朔迷离的事件,在疑惑了一世纪人的心后,总算尘埃落定。

我很荣幸能够帮助母亲完成她的遗愿。我是卡依特·奈尔,我将会继续进行生物大脑密码的研究。









谢谢观看。

冷相。
初会。

甲板上只有零星几个人,艾玛急冲冲地穿过甲板,她好不容易才上了好友艾米丽就业的这艘船,找到艾米丽好好叙旧寒暄是她的首要任务。

“哎呀。”拐角处迎面走来个人,艾玛连忙向左回避,才堪堪避免相撞,可手臂还是不可避免的与来人甩动的手臂碰撞。

“啊,”艾玛愧疚地停下脚步,抬头望着来人,一句抱歉却硬生生卡在喉中。来人瘦削身形高挑,衣服下摆在肆虐的海风中滚动,他抿着唇,头也不回,目不斜视地就那么直接走过去了。

我刚才撞到他了吧?艾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只是盯着那个背影几秒,就继续兴致勃勃地寻找艾米丽之旅。

话说,看穿着,或许是个大副?艾玛搜刮着闹钟仅有的知识,艰难地得出一个并不确定的答案。不过,长得还可以啊。艾玛对大副的容貌给予了肯定的赞赏。

在船上干事,还是大副这种职业,没被晒出健康的黑色不太正常啊。艾玛回想起他泛着病态般惨白的脸色,疑惑地歪着头。

算了,管他呢。艾玛勾起嘴角,停下脚步,驻足在了一间门前,门上木牌黑色签字笔写上的飘逸的“艾米丽·黛儿”意味着她终于找到了。

短篇冷相插图配文1

又称,我是好学生(?)系列1

——伍兹小姐,可愿意和我在一起呢?
——当然。

她回答的毫不犹豫,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依然规矩的跳动,在面对杰克优雅的行礼,她没有任何该有的处于爱河中的女孩该有的任何悸动。

杰克牵起艾玛的手,脸上依旧挂着让其他女性觉得如沐春风的笑容,与艾玛谈笑风生。可他的心里却充斥着遗憾以及被挑起的好奇与渴望。

他何尝不知道身边共行的小姐每次说完甜言蜜语后故作娇羞的样子像极了没有灵魂的玩偶。眼底空洞洞的无所谓扯着他的五脏六腑翻来覆去。——真的好像知道你面对死亡时会是什么样子。

她爱他吗?答案可想而知。

他爱她吗?——在除去那疯狂的挑战欲。谁知道呢。

或许看起来杰克是英国标准的绅士,可他伪装的假面随时可以撕去。或许他会在甜言蜜语中突然亮出弯刀,在把你逼到墙角后一刀捅向墙,然后俯身在你耳边轻声说,“甜心,你怎么了?”随即温柔拥抱你,安慰你。

——啊,真是有趣极了。

杰克,虚假的绅士。



以上背景与杰克设定。
艾玛,情感缺失,谁知道她为什么和杰克在一起。
画里的是艾玛作为间谍寄信给同阵营的伙伴,有趣的是,杰克“无意”提供的消息和纸笔,更有趣的是,艾玛一直都知道,只是配合演出。

至于恐惧?好家伙,情感缺失的人怎么会恐惧,只是对于恐惧我们的艾玛小姐信手拈来,表演的足以以假乱真。

【杰园】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突然想起来我立志当个文手。

心怀春的艾玛和前期符合当代渣男的杰克(?)✔

        “艾玛,你和……”好友艾米丽握住艾玛的手,抿着嘴,犹犹豫豫的开口。

        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室友,艾玛顿时了然于心。该解释的,她徒劳地张开嘴,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要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自己和杰克的关系?

        通话记录保持每天一次,手机里预定的饭局一周两三次,每个月电信都会提示已用短信几百条。

        这种局面的兆头是三四个月前开始的,她也从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自从高中毕业后她和杰克·柯斯米斯基就没在单独联系过——消息记录中只有每隔大半年的朋友圈高中聚会转发通知和敷衍的“嗯,我知道了。”或是一个看似充满歉疚却谈不上心中真的有那样情绪的“啊,抱歉,有点事去不了。”

        实不相瞒,刚开始看见手机振动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备注“柯斯米斯基”的人发送过来的消息,艾玛盯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小红点很久都没缓过来。说自己没有一点激动是假的,那种不可抑制的兴奋悠悠地攀了上来,搅地她胸腔那颗脏器多振了两下。

        可在她怀着神圣的心情点开消息,却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顿时焉了。

        一条只是朋友圈的转发,标题看起来是高中聚会什么的。不过他给自己转发这样的消息是不是因为想在高中聚会上看见她呢?这么想着,艾玛心中又突然泛出了一丝小甜蜜。

        但她还是故作矜持淡漠而疏离地回了句“嗯,我知道了。”

        杰克·柯斯米斯基是她高中时期情犊初开的对象,碍于他们只停留在点头之交她也从不敢表露出来。对于这桩感情事她就这样碌碌无为地混到了高中毕业,然后在校门口和他相视一笑,说句毕业快乐,然后就各奔东西了。

        刚坐上往家里飞驰的汽车,艾玛就从“他笑了!他对我笑了!”这样的粉红色气泡中恍然惊醒,随后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没邀请他吃顿饭,什么理由都好,说散伙饭也挺好的。然后十八岁的艾玛小姐趁着脑子发热的冲动点开了通讯录发现自己并没有杰克的电话。

        冲动冷却至百分之六十。

        年轻气盛的艾玛小姐点开班群加了杰克,在等待同意通知时她的手心满是汗。

        冲动冷却至百分之四十。

         大概一两分钟才终于弹出同意的通知,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她心急如焚急冲冲地说了句,“嘿,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冲动冷却至百分之三十,懊恼值上升百分之二十。

        我为什么这么直接!!!这么粗鲁啊!!!艾玛在心中狂吼,还是瞪大眼睛看着消息。

        她等了十分钟,或许是,反正期间她伏在腿上抓着头发,在车上打滚又突然诈尸看手机好几次,搞得父亲里奥皱着眉疑惑地透过后视镜看自家女儿奇怪的举动。

        当提示音想起时她开心地蹦了起来,不顾磕到车顶的脑袋抓过手机,“不好意思,近期没有安排饭局。”

        冲动冷却到冰点,懊恼值疯狂飙升。

        “我在干什么啊!!!!!”里奥看着上蹿下跳——在车上能办到跳的艾玛只当是她的毕业后遗症,选择沉默不去干扰宝贝女儿。

        时间一晃而过,即使毕业当天做了不堪回首的冲动举动,她还是没心没肺地度过了一个暑假,然后在下一个寒假的时候收到了杰克关于朋友圈的通知。

        年轻的女孩在心仪的男孩面前情不自禁就会腼腆,对自己不了解的地方浮想联翩,或许会做出冲动的举动,然后又会觉得自己很造作,反正艾玛就是这样。刚回完了解的消息对面又陷入了沉寂中,她不禁又陷入名为自我厌恶的情绪中。为什么我要这样回他啊!

        就这样周而复始,大学四年加毕业工作四年她去参加了八九次高中聚会,每次都惊喜的发现杰克也在,然而没有一点互动——两人本就交际圈不同,本就没什么很好的关系。

        本以为有很多回忆内容的艾玛小姐在回答知乎问题“你和你的他/她有过怎样的高中情感经历”时伤感的发现这段经历干瘪到一篇高中议论文的字数就可以描述完。

        不过她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她已经26岁了,内心的波澜也没有达到波涛汹涌,只有心中淡淡的遗憾。

        出乎意料她的回答却吸引了三位数的点赞量,她以为这么贫乏的回答会石沉大海,点开评论区她会心地笑了。刷屏下来般的“呜呜,答主讲的太真实了。”“这不就是我嘛。”,不禁感慨大家都一样啊。

        生活的转机在她回答完后就突然在她面前铺开续集,明明之前她怎样幻想怎样拜托都没有回应。生活真是个坏小孩。

        杰克突然在晚上十一点发给她他们的高中毕业照,猝不及防开启了晚了八年的寒暄模式。从“啊,好怀念啊”到“hhh,我也觉得班主任竟然没秃顶好像有点违反自然的生理过程”,两人关系忽的拉进了,凌晨两点她终于和杰克互道了句晚安蜷进了被窝。此时她觉得她好像还像个青春期小女孩,激动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再后来,两人关系迅速升温。

        室友艾米丽对她花了一个小时打扮好的姿态连连打趣,她也娇嗔艾米丽胡说什么,她没有谈恋爱。

        次数多了。艾米丽逐渐狐疑地看着镜子前拿着唇釉勾勒的艾玛,不在发表任何看法若有所思。在不久前在和艾米丽吃饭时突然手机开始响铃,于是艾米丽瞥到了备注“杰克”,她就在看见艾玛要去见杰克或在跟杰克联系时皱着眉却一直一言不发。

        终于在听到艾玛和杰克约好第二天的饭局后,艾米丽开口询问艾玛了。

        毕竟是26岁的老姑娘了,艾玛突然醒悟自己长久以来的行为。关系亲近,彼此暧昧。说实在的,他们经常约会,一起看过电影,一起喝过奶茶,有过电光火石般零距离的接触——在她一不小心被拌到他抓住她的手,她睡着后被噩梦吓醒坐起来撞进闻声而来的杰克的怀里——她在杰克家留宿过。

        两人没确认过关系,却太过于暧昧,典型的友情以上,恋人未满。这种话不能跟艾米丽解释,不然杰克肯定会被骂是渣男。潜意识的,艾玛首先还是想到维护杰克的形象。

        在招呼开艾米丽后,我们26的老姑娘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不小了,过年时里奥还试探地询问她接不接受相亲。

        26岁的年龄拥有的成熟的心智和她那颗未死得18岁少女心争的不可开交,感觉自己道德败坏却又舍不得就这样断掉,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她觉得头都大了。痛苦,自责,反省,纠结一股脑的钻进心脏捣鼓地天翻地覆,艾玛在晚上十点敲开了艾米丽的房门,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艾米丽不愧是她从高中以来就拥有的好闺蜜,她配合地保持缄默倾听艾玛的诉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艾玛,你知道吗,除了你,杰克还和我和玛尔塔,薇拉她们有过一段时间的亲近。”

        这十足像五雷轰顶,艾玛不可置信地大张着嘴巴,心中慢慢涌出酸涩的感觉。

        一轮交谈后,艾玛叹了口气,以26岁老姑娘的姿态向艾米丽保证明天是最后一场饭局,明天就向杰克坦白并且断绝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还会请艾米丽协助她帮助他们不会藕断丝连。



        其实杰克要是她恋人的话,是个很完美的恋人,谈吐风趣,举止绅士,工作顺利,薪水高,当个结婚对象其实更不错,不过关键是她喜欢他。艾玛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就听见蓝牙中艾米丽的质问,“艾玛,你可不能反悔啊,这件事很重要的。”

        于是艾玛将视线从盘子中一动未动的牛排挪到了杰克的脸上。“怎么了?没胃口吗?”

杰克放下手中刚拿起的刀叉,体贴地为艾玛倒了杯柠檬水——她爱喝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饭局他都会点,她也没说过自己喜欢喝,或者是巧合吧。艾玛此时无暇深思这是为什么。

        她揪着自己的手指,没有接过杰克递过来的玻璃杯。在用颤抖的声音叫了杰克的名字后,她开始诉说,只是她的头越来越低,逐渐她只能看见自己的腿和额间垂下的发丝。

        杰克缄口不言,她絮絮叨叨。

        意识到自己多说了甚至连她听说的他与其他女生一起出去的事情都抖落出来——艾米丽都没能阻止她后艾玛缓缓抬起头,忐忑地看着杰克。

        杰克看样子好像一直看着她,却又好像不是在看着她。缥缈的视线,未聚焦的瞳孔,他似乎是很认真的听她诉说。

        “艾玛。”杰克突然出声打破可怕的寂静,她震颤了一下,惴惴不安地盯着他。而后者真正将视线移到她眼睛上,对上那双翡翠绿的双眼,杰克突然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你喜欢我吗?”

        艾玛又颤了一下,差点栽下椅子。“答非所问啊,这家伙想干什么?”她听见艾米丽似乎是抱怨了一声,自己的好闺蜜也很注重杰克的想法呢。

        可望着杰克眼底莫名其妙的坚定,艾玛鼻子一酸,竟是委屈巴巴地将自己多年的心境一一“数落”。

        当她说完后又一次察觉自己很造作,这样输了气势,不就等于先缴械投降,她底气很弱地补了一句,“那是年少不懂事,无需在意。”

        突然她脑海中有闪过他和艾米丽、玛尔塔她们的约会——幻想的暧昧场景,她又鼓足勇气,

        “我承认我是喜欢过你,但那又如何,年前不经事,你赢了,我已经玩不起暧昧的小招式了,我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那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不是这般欢愉无果的暧昧。” 艾玛挑衅地看着杰克。

        可杰克却轻笑着站了起来,压低着声线慢慢向她踱步而来。

        “高中时期热血的伍兹小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但我不确定她的想法,我认为高中谈爱情没有说服力,我选择避而不谈。”

        “听伍兹小姐的初中同学说伍兹小姐不喜欢参加同学聚会,只要她没有被单独正式邀请过,她就会委婉地推掉。于是我选择每天盯着朋友圈高中聚会的通知只为第一时间邀请她。我不喜欢参加同学聚会,那太闹腾,但要是能看见她,好像也不错。”

        “七年啊,我接触了其他女生,包括你的好友黛儿小姐和一些高中同学,我确认我对你,是确切的爱,深入骨髓不可移除。每次看着她们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你,盼望对面坐的人是你。我记得你在所有同学录中写过的你的喜好,虽然有点不太礼貌。”

        “或许发高中毕业照的方式有点唐突,但能和你的关系有了进展是我八年以来做过我最不后悔的举动。”

        “我试验了三个月半,每一遍尝试和你接触我都会心如擂鼓。八年来,我不断跳槽,不断整顿自己,就是为了和你重逢。为了亲自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有资本和你结婚,绝不会让你过的不好——我已经存了很多钱。带着这颗赤枕之心,我想对你说,艾玛,嫁给我好吗?”

        短短一段距离,他走了五步,每走一步就剖开一部分自己的心。五步后,他站在她面前,缓缓单漆下跪,眼底炙热的感情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捂着嘴,瘫倒在椅子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脑子嗡嗡响,她做出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举动——张开了双臂。

        杰克楞了一下,顿悟,站起身极其温柔地抱住了艾玛。

        “哎呀呀,看来不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了,直接跳过恋爱开始谈婚论嫁了,我的柯斯米斯基夫人啊。”艾米丽在蓝牙中发出感慨。

        柯斯米斯基夫人,听起来不错。艾玛勾起嘴角,搂住了未婚夫的脖颈。



谢谢观看

关系跳跃好像有点大,但是没什么关系,一个早上突然想码字,激情产物。

【裘盲】小红帽和大灰狼。

——裘克哥哥突然叫我出来干嘛?
是我惹他生气了吗?
——小瞎子怎么总看着我。(虽然她看不见。)
但这让我怎么表白!!!

私设草图,懒得细化懒得描线懒得上色。
久违的裘盲来一组。
(我不会画啊!!!!海伦娜是不会画帽子qwq,裘克也不会画啊qaq。)